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Great journeys begin with small steps;
mighty rivers grow from little streams.

Just funny, view world from opposite view


Cyclists pain point raining in the road


Fort canning park: lunch time trip

Fort canning park, a quiet and cool place in business central. Venue for Singaporean wedding registration

lovely peaceful pigeon in morning river


为了渐渐远去的记忆 - for fading-away memory

前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儿在记忆中渐渐远去,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那就让片片记忆远去之前,把那些事、那些人记录下来吧,以助老来衰退的记忆力。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平凡日常所录,无论苦甜,都已经构成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故乡我们这里没有山,茫茫大地,一马平川。-无名我的中学小学毕业后,如愿考上了县城的一中,度过了初中和高中六年的快乐时光。这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儿,能考上一中,在当时人们的眼里,基本上将来就有希望离开农村的辛苦劳作,成为吃国家饭的。在这里,我遇见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老师和同学,不少人一直保持联系。有些老师刚刚师范毕业加入一中,也就二十岁出头,风华正茂。我们的初中语文老师个子不高,但很喜欢打篮球,还练武。他那里很多小说,我可以借来看。 我们的英文老师是为原来学俄语后来转叫英文,因为原来的英文老师修产假,他来教我们。那时候初二刚刚开始学英文音标,真是一个惨。高中的物理老师,个子不高,人每天特别的精神,走起路来腰板笔直。每年回家,总是到学校看看,见见过去的老师,聊聊天。岁月无情,我们从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步入中年,他们也都一个个退休,安享晚年。遗憾的是,有些恩师已经离我们而去了。等covid结束在回家乡的时候,过去熟悉的面容已经不能再见。

为了渐渐远去的记忆 - for fading-away memory

前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儿在记忆中渐渐远去,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那就让片片记忆远去之前,把那些事、那些人记录下来吧,以助老来衰退的记忆力。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平凡日常所录,无论苦甜,都已经构成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故乡我们这里没有山,茫茫大地,一马平川。-无名我的小学我们那时候农村没有什么幼儿园,到了该上小学的年龄,就进入了我们大队的小学。那时候设施非常简陋,就是普通的土房、屋里也没有啥地板,就是土地,桌子是水泥棺材板,座椅就是长条的一个凳子。等到上四年级的时候,父亲托在县教育局工作的朋友把我转到了县城西关的一所小学,度过了剩下的两年小学。县城的小学条件好多了,有正式的桌椅,老师也都很好。仍记得教我们数学的胡老师,人很和蔼,但如果学生不听话,也会很严厉。他很有办法治班里的调皮捣蛋的学生。那时候,家住县城的有些同学,不好好学习,因为他们觉得学不好也可以接父母的班。所以上课不认真,捣乱。胡老师把这些小家伙治的服服帖帖的。如果他还健在的话,应该有八十多了。前几年回家,到县城转转,在我的小学外远远望进去,虽然几十年过去了,隐隐还有过去的影子。

为了渐渐远去的记忆 - for fading-away memory

前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儿在记忆中渐渐远去,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那就让片片记忆远去之前,把那些事、那些人记录下来吧,以助老来衰退的记忆力。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平凡日常所录,无论苦甜,都已经构成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故乡我们这里没有山,茫茫大地,一马平川。-无名童年记事之二 - 八仙过海、排球女将刚开始的时候,黑白电视那真的是奢侈品和地位的象征。刚开始的时候,家附近也就只有公社和交通局里有一台,每到晚上,可以说人山人海,拥挤着看一台也就是10几寸的小电视。那时候的热播美剧敢死对,可惜放了几集,就停了。据说是因为小孩子们学着电视里的练飞刀。八仙过海,霍元甲,排球女将,可以说热的不行。现在还记得小鹿纯子的晴空霹雳,哇塞,排球还能这样,真的是很激励。因为稀少,所以才珍视。待到电视由黑白到彩色,从10几寸到越来越大,反而在记忆里最深刻的也就是儿时挤在人群里看的这些老剧了。太多的选择,反而分散了注意力。快速的发展,反而降低了精益求精的追求。

为了渐渐远去的记忆 - for fading-away memory

前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儿在记忆中渐渐远去,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那就让片片记忆远去之前,把那些事、那些人记录下来吧,以助老来衰退的记忆力。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平凡日常所录,无论苦甜,都已经构成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故乡我们这里没有山,茫茫大地,一马平川。-无名童年记事之二 - 评书刘兰芳在我们那个年代,听评书就像现在的年轻人追偶像剧,每集都不能落。晚上的首播听不到,那就听第二天的重播。刘兰芳的岳飞传,杨家将,呼家将,简直是热到不能再热。那时候家里还没有收音机,更别提电视机。所以每次放了学,路上如果碰到评书时间到了,就找个有收音机的小店,听完再回家。要是在家里,就听家里的广播(那时候每家都安装广播,这是唯一的电子设备)。有时候就赖在有收音机的邻居家里,和邻家小朋友一起听。除了听广播评书,每年农闲时光,队里也有请走街串巷的说书艺人,给村子里的人搞点娱乐。通常在村里某家门外的空旷地,简单搭个小台子。内容已大多记不起,只记得如呼延庆探地穴,碰到高人,得到宝,然后报仇雪恨。每次说到关键点,就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很是吊人口味。分产单干后,家里条件好了,为了不让我们小孩子老去别人家听广播,父亲也买了收音机。

为了渐渐远去的记忆 - for fading-away memory

前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儿在记忆中渐渐远去,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那就让片片记忆远去之前,把那些事、那些人记录下来吧,以助老来衰退的记忆力。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平凡日常所录,无论苦甜,都已经构成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故乡我们这里没有山,茫茫大地,一马平川。-无名童年记事之二 - 游戏玩乐今天的孩子们大部分时间消耗在手机、电视等电子设备上。与此相比,七八十年代的孩子们的游戏要健康多了。捉迷藏,跳绳,扔沙袋,滚铁环,抽陀螺,踢毽子,打弹弓,链条枪,洋火枪,翻花绳,打水枪,跳山羊,老鹰捉小鸡,沾知了,在晒谷 场上逮麻雀,也是数不胜数。满满的户外集体活动。跳山羊老鹰捉小鸡斗拐子水枪链条枪打弹弓踢毽子抽陀螺滚铁环很多游戏不要花钱,家里旧物利用,就可以DIY自己做。像水枪,找根竹子管,在1头打个洞,再找个木棍,头上绑上破布,塞进竹管,就完成了水枪。做弹弓,随便找个Y型的树杈,系上橡皮筋,就大功告成。小时候还用胶泥(黏泥土),制作成枪的形状,晒干就能玩了。在晒谷场上捉麻雀,找个筛粮食的筐子,下面放些粮食,筐子用一根木棍撑起,木棍上绑上一根绳子,然后远远的藏起来,静待猎物进去。和现在的孩子们一样,有的玩,就很高兴。但那时候的户外游戏要多多了。

为了渐渐远去的记忆 - for fading-away memory

前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儿在记忆中渐渐远去,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那就让片片记忆远去之前,把那些事、那些人记录下来吧,以助老来衰退的记忆力。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平凡日常所录,无论苦甜,都已经构成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故乡我们这里没有山,茫茫大地,一马平川。-无名金乡特色美食清真街烧羊肉:每年回家,父亲都会买烧羊肉,香烂可口,混着晶莹透亮的羊肉冻,美味可口, 非常适合下酒。据说金乡烧羊肉源于清康熙年间,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金乡烧饼:很多地方都有叫烧饼的小吃,但我没有看到过像金乡烧饼这样美味的,以及独特的做法。每次回家必吃。面粉经过特殊处理,再佐以糖稀、香油、芝麻及小茴、大茴、肉桂、陈皮、丁香等调料,经造型、烘烤等工序制成。正面凸起,棕红鲜亮,芝麻灿然,边缘刀纹清晰,背面淡黄平展,夹层油润松软。食之则外酥内润,馨香扑鼻,甜咸适中。羊肉水煎包:面粉发酵,包裹着满满的羊肉馅,没有膻味,早餐在配以金乡特有的粥,真是满满的记忆。虽然水煎包在其他地方也有,但论起来,还是老家的。金乡的粥:说到粥,你的第一印象是大米粥,白的或者南方的咸的。当金乡的粥不是这个粥,它是由小米、黄豆做成的,浓浓的,透着豆香。佐以水煎包、油条、或者羊肉蒸包,一顿简单的早餐。蜜制红三刀:说到点心,当然不能是红三刀,是金乡人逢年过节走亲访友必备的。以槽芝麻油、麦芽、小米糖稀、白糖、蜂蜜、芝麻、桂花为原料,经过复杂工序制作完成。是金乡非常有特色的点心。因为太甜,不能多吃,但佐以茶,慢品,香甜软糯,非常可口。

为了渐渐远去的记忆 - for fading-away memory

前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儿在记忆中渐渐远去,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那就让片片记忆远去之前,把那些事、那些人记录下来吧,以助老来衰退的记忆力。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平凡日常所录,无论苦甜,都已经构成我们人生的一部分。故乡我们这里没有山,茫茫大地,一马平川。-无名我出生在山东鲁西南的一个小县城,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87%91%E4%B9%A1%E5%8E%BF,一直是个农业为主的县。现在是全国著名的大蒜产区,听说有国内的大蒜期货交易市场,可见金乡的大蒜的影响力。金乡古称缗(春秋时代),但比不上临近的曲阜名气大。但在我出生的七八十年代里,记忆里主要种植小麦、玉米、大豆、棉花,在早些时候还有些高粱、蓖麻,还有些苹果、桃、梨,西瓜、甜瓜、面瓜。Covid开始之前的2019年夏天回老家的时候,其实我家附近(临近县城)已经建起了不少工厂,在县城附近的农村和土地也已基本已经经消失(新农村运动)。童年记事之一 - 吃七八十年代的农村,那时候还是集体所有制,最基层的组织构成村、小队、大队和公社(现在叫乡)。那时候成年的劳力(父母们)集体做农活、挣工分、然后分粮食。我记得小的时候最盼望的是过年,因为只有过年,家里才会蒸白面馒头。有时候冬天农闲时候队里组织去挖河(印象里那个年代好像明年都有),父亲会省下白馒头带回家。平时,很多时候是玉米面馒头(风水轮流转,现在玉米面贵过白面),或者玉米面混点白面。玉米面有时候会换着法做,有啥事会烙煎饼,很大的平底煎饼锅,玉米浆摊薄,成品薄如纸,凉了很酥脆。冬天会保存很久,可以泡汤喝。刚烙出的煎饼散发着浓浓的玉米香。虽然小时候没有吃过啥山珍海味,但也没有说吃不上饭饿肚子的印象。那时候每家都会在自家院子里挖个地窖,冬天用来储存大白菜、萝卜、芋头(我们那边的芋头就是红薯),因为冬天的北方那时候没有啥蔬菜(现在有了蔬菜大棚,无论啥季节都有蔬菜,真是巨大的技术进步)。泡豆豉是冬天的必备,直到现在家里也有做,很好吃。黄豆煮熟、发酵,然后和大白菜、豆腐等混在一起,放到大缸里腌制发酵。吃的时候滴点麻油,伴着馒头,简单的冬天美味。等到80年代开始,农村土地改革,生活慢慢变得更好了,白面馒头不在是奢侈了。

Hubert’s Weekend day walking